道了。”刘珍年夹了一味小菜入口,并未表现的特别激动。
田夫人见侍卫走后,忽然朝着刘珍年的桌位挪了挪,轻声说道“爷,你说你要是再多一个儿子,应该叫啥呢?”
刘珍年不明所以,扒拉了一口白粥“儿子排序是世安,世宁,世元。安宁元泰,如果再有一个儿子的话,就叫刘世泰”
刘珍年说罢,忽然转头看向田夫人,又怔怔的盯着妻子的肚子“可是又有了?”
田夫人娇羞的点点头。
刘珍年这时候方才高兴的笑了起来“好事,好事。我回头让人安排一个妇科医疗团队在雄狮楼。夫人你也算大龄产妇了,要注意安全。”
刘世安也笑着说道“恭喜父亲母亲。”
二儿子刘世宁眨巴着大眼睛,他已经十三四岁了,懂得怀孕是什么意思,他笑道“除了世元,我又要多一个弟弟啦!我可以带着弟弟们踢球!”
军政大捷、家里添喜,真正的双喜临门。刘珍年心中大悦,连日操劳的疲惫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温和笑意。
一旁长子刘世安说道“父亲,马来北线主力尽灭,首府门户大开,日寇再无还手之力,马来半岛全境光复,已然指日可待。”
刘珍年闻言微微颔首,看着日渐成熟的长子,有心考教其战略格局与治国眼光
“马来半岛指日可下,半岛最南端的新加坡要塞,扼守马六甲海峡咽喉,锁钥整个南洋远洋航道,商贸辐辏、万国通航,是我南洋海权第一门户。此地日后该如何建制,你是怎么看的?”
刘世安闻言收敛神色,垂首沉思片刻,回答道“父亲,新加坡之地,寸土寸金、位压四海。论战略权重,其重要性仅次于都城曼谷,是南洋共和国第二核心重镇,集海权防务、国际贸易、远洋航运于一体,不可同普通州县一概而论。”
“若要长治久安,应该学着华夏北平、上海的模式。特设新加坡总督一职,专管民政治理、市井建设、关税商贸、民间民生,负责南洋贸易。另立南洋海军新加坡司令部,独立执掌海峡防务、舰队驻防、海防调度、远洋警备,负责海权军权。”
“民政管土、海军管海,分权而治、互不干涉、彼此制衡,方能杜绝一方独大,稳稳守住我南洋百年海权根基。”
一番对答格局宏大、思虑周全、眼光毒辣,全然不似少年子弟的见识。
刘珍年听罢连连点头,心中倍感欣慰,“你在参谋部历练多年,耳濡目染、沉淀心性,眼光愈发长远、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