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滚烫的热流,顺着咽喉奔涌而下,直冲四肢百骸。
“噗!”
朱元璋身躯猛地前倾,张口喷出一大团漆黑粘稠的污血。
朱标吓得脸色惨白,惊叫着上前:“父皇!”
“退下,莫要大惊小怪。”朱安挥手制止朱标。
只见朱元璋吐出污血后,原本灰败枯槁的面庞迅速泛起红润血色,干瘪的皮肤重新焕发生机,胸口起伏变得沉稳有力。
伴随一阵骨节摩擦的脆响,朱元璋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白气,整个人从床榻上翻身站了起来!
太医院院使与随行太监吓得当场跪地磕头,连呼神迹。
朱元璋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充满气力的大手,又握了握拳头,只觉得纠缠多年的风湿剧痛与胸口沉闷荡然无存。
“咱……咱全好了?!”
朱元璋神情狂喜,一步跨到朱安身前,老泪纵横。
“安儿,你这手段当真通了天地!咱……咱先前那般待你,你竟还肯救咱这条老命……”
朱安站起身,神态平静。
“朕救你,是不想妙云和太子整日以泪洗面。大明的江山,你自个儿留着慢慢操心,莫要再让后辈替你收拾残局。”
朱元璋连连点头,眼中的愧疚化作了真切的感激,多年来横亘在父子之间的隔阂与心结,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两日后。
身体康复的朱元璋换了一袭织金常服,在朱标与朱安的陪同下,乘车出宫,前往城东魏国公府。
魏国公府内,同样弥漫着浓重的药草气味。
病榻上的徐达头发全白,背部生了大疽,面容枯槁,呼吸短促。
徐妙云身着素雅锦裙,正坐在床边,拿着湿帕细心替老父亲擦拭额头的虚汗。
门帘挑起,脚步声传来。
徐达艰难转头,见到龙行虎步跨入房内的朱元璋与朱安,浑浊的目光骤然亮起,挣扎着想要起身参拜。
“上位……朱安……”
朱元璋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徐达的手背,眼眶发热。
“天德,快躺着!咱俩几十年刀山火海闯过来,在自家府里讲这些虚礼作甚!”
徐达靠在枕头上,看着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朱元璋,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撼。
“上位,前几日听闻您龙体欠安,怎的今日……”
朱标笑着走上前,解释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大哥从大乾带来了仙家灵丹,父皇服下后,体内沉疴尽数驱除,已无大碍。”
徐达闻言,目光转向一旁负手而立的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