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莫测的极光。
漫步在南极大陆无垠的冰雪平原上,看成群的企鹅摇摆前行。
他们穿梭于蔚蓝的热带珊瑚海岛,在细软白沙上享受海风与日光。
后宫诸女放下了往日的矜持与门第之见,在朱安的陪伴下游历着这个时代的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的世界奇景,欢声笑语洒遍各方天地。
然而,这份宁静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被打破。
大乾四环城皇宫偏殿之内,淡金色的穿梭门缓缓闭合,朱安带着意犹未尽的妃嫔们返回内廷。
脚步尚未站稳,大太监刘和便手捧一份带着加急火漆的密信,连滚带爬地冲入殿内,噗通一声跪在朱安脚下。
“陛下!大明出大事了!”
刘和脸色发白,双手高高托起密信,声音尖锐而急促。
朱安眉头微挑,接过密信撕开封泥,取出信纸扫了一眼。
信是朱标亲笔所书,字迹凌乱颤抖,墨迹多处被泪水晕染。
信中言明,朱元璋在中亚惨败后本就急火攻心,回京后又日夜批阅奏折操劳国政,旧疾与心火同时爆发。
三日前。
朱元璋在谨身殿批阅公文时突然大口吐血,栽倒在御案前,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大明太医院所有御医用尽解毒培元之法,皆束手无策,言称皇帝脏腑衰竭,脉象微弱,已到了药石无医的绝境。
殿内一片寂静。
徐妙云与林静等大明出身的妃子听到密报内容,脸色齐齐惨白。
“父皇……病重了?”徐妙云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衣袖,身子有些发软。
刘和跪在地上,用力磕头,老泪纵横地劝道:“陛下!洪武爷虽说脾气倔强,此前与陛下闹了些生分,可……可他终究是陛下的亲生父亲啊!如今老人家危在旦夕,怕是……怕是撑不过这几日了!求陛下念在骨肉至亲的分上,回去瞧上一眼吧!”
徐妙云走上前去,屈膝跪在朱安面前,声音哽咽。
“陛下,妙云自知两朝国政分歧深重,但父皇年事已高,此番若是当真撒手人寰,往后便再无相见之期了。臣妾恳求陛下,回大明看父皇最后一眼吧。”
林静与几名原籍应天的妃嫔亦跟着跪伏在地,低声抽泣恳请。
朱安站在原地,看着手中被捏得微皱的信纸,目光深邃难测。
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通达天地,往日与朱元璋谨身殿对峙的一幕幕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朱元璋固执、霸道、多疑,但在大明初定之时,对待自己终究存着一份沉甸甸的舐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