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陛下。陛下解救万民于倒悬,乃是开天辟地的圣德之君,臣妾心中唯有敬仰,断不敢再有半分戏谑。”
林静也是满脸愧色,急忙走上前屈膝行礼,眼眸中泛着心疼。
“陛下莫要怪罪,臣妾方才不过是一时嘴快,同陛下玩笑罢了。陛下为国操劳,功盖千古,臣妾等伺候陛下起居尚嫌不够周到,怎会不知陛下胸怀天下的仁德?臣妾往后再也不敢胡乱编排陛下了。”
婉清等一众嫔妃亦是齐齐躬身,神情满是崇敬与疼惜。
朱安反手握住徐妙云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面色缓和下来。
“朕并未真正怪罪你们。只是天竺初定,局势错综复杂,朕此番带你们前来,除了让你们见识一番异域风光,更是为了让大乾的威仪彻底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来。”
众妃连连点头,看向朱安的目光中满是仰慕。
穿梭门户的光芒渐渐收敛。
众人一步迈出,已然稳稳落在了天竺德里城的王宫前殿。
殿内地面由洁白的玉石铺就,穹顶高耸。
大乾南征军主帅雍平与大将秋天身披重铠,早已带领数百名精锐近卫列队等候。
见到朱安现身,秋天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末将秋天,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平与一众铁甲亲卫跟着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徐妙云与婉清等妃子退至一侧,见到这等森严威武的军威,心神皆是一震。
朱安神色沉静,抬手虚按:“免礼平身。”
秋天站起身来,快步走至御前,低头呈上一份军务折子。
“启奏陛下,天竺全境战事已定,各路土邦王公皆已缴械归顺。但天竺地域辽阔,人口繁杂,原先各土邦私兵溃散,民间偶有盗匪啸聚生事。末将以为,单凭大乾本土派遣的驻军,难以全面顾及所有村镇要道。末将大胆进言,请朝廷准许就地整编降卒,组建一支天竺守卫军,专司地方巡防与维稳之责。”
朱安接过折子,翻开扫了一眼,沉思片刻。
“准奏。”
“整编降卒之事可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传朕旨意,即刻组建五万天竺守卫军。成军之后,全员调离天竺本土,开赴暹罗驻守,归暹罗都督府节制。”
秋天神色一凛,立刻领会了皇帝以夷制夷的深意,抱拳应道:“陛下圣明!”
朱安继续说道:“至于天竺本土的防务,将暹罗现有的八万驻军精锐整体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