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年国力,死了几千将士,好不容易把新疆全境给平了,刚想着顺着中亚往西方开拓!”
“他在信里告诉咱,大乾三个月前就从南边把天竺全境给端了,顺道把中亚通往中东的几个大粮仓和产油要道全给占了!大明要是再敢往西踏出半步,迎面撞上的,全他娘的是大乾的铁甲火器防线!”
狂风卷过宫阙,地上白色的信纸碎屑漫天飞舞。
整座应天府依旧沉浸在收复新疆的大捷欢庆之中,城外鞭炮齐鸣,万民欢呼雀跃;
而在金碧辉煌的谨身殿外。
刚刚立下不世奇功的朱元璋,却被朱安这一封轻描淡写的截胡信函,硬生生从狂喜的云端踹入了极度的郁闷与滔天暴怒之中。
整个人呆立在猎猎冷风中,气得面色发紫,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
大乾四环城皇宫,清宁宫暖阁。
兽金铜炉里燃着淡淡的降真香。
窗外竹影摇曳,软榻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波斯绒毯。
朱安斜靠在软枕上,手里翻看着工部呈递上来的机巧图纸。
惠子身穿一袭淡粉色的织锦宽袖和服,跪坐在朱安腿侧。
她伸出两只温润的手掌,力道适中地为朱安按揉着肩膀与手臂。
“陛下近来操劳国政,身子骨可觉得松快些了?”
惠子微微仰起脸,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着关切。
朱安顺势放下手中的图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惠子低呼一声,顺从地将脸颊贴在朱安宽阔的胸膛上,鼻尖轻嗅着朱安身上特有的清冽龙涎香气。
温存了片刻,惠子忽然想起一事,轻声开口说道:“陛下,方才外廷鸿胪寺转递了一份大明应天府发来的国书与私信。”
朱安挑了挑眉毛,手指抚弄着惠子柔顺的长发。
“朱元璋送来的?”
惠子轻轻点头,语气柔和:“正是大明洪武皇帝派专使送达的。信中言明,大明三十万西征大军在西域大获全胜,收复了新疆全境,斩首数万,拓土数千里。大明为了庆贺这等开疆大捷,正筹备在应天府奉天殿举行盛大的献俘大典与阅兵观礼。”
“洪武皇帝在国书中特意向陛下发出隆重邀请,请陛下以大乾皇帝的身份亲临应天府观礼,共赏大明军威。陛下可要准备移驾应天府走一遭?”
听到这番话,朱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老朱这是骨头轻了,按捺不住想在朕面前显摆。”
“他收复新疆,便以为自己立下了震古烁今的奇功。特意发国书请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