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整个讲堂里,除了陈丰诵读的声音,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台上那个傲然独立的身影。
而这个身影在这些学生的眼中正逐渐放大!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背到这里,陈丰突然睁开眼睛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下面的内容似乎不太好直接背出来。
因为一旦背出来,连他自己解释不清了。
哎,没办法,这就是他做一名文抄公最大的无奈。
明明很好的东西,却只能烂在肚子里。
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可以自行做些删减,反正这个世界的人又没人知道原文是什么样子。
于是,他再次开口,诵读出了最后一句:
“圣人无常师,或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