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儿,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陈易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的胡媚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告诉我,这个地宫里面究竟有什么机缘。”
胡媚儿浑身微微一颤。
她抬眼对上陈易那双冰冷无温的眸子,心底无比清楚。
此刻的自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但凡敢有半点抵触,等待她的绝对是生不如死的结局,死亡反倒成了一种奢侈。
她垂下眼帘,声音沙哑:
“这座地宫,是当年我兽王宗一位先辈的埋骨之所。”
“万年前巨魔之乱,这位先辈奉命驰援中原。
临行之前,他将兽王宗所有核心传承尽数随身携带。
其中便包括我宗镇宗至宝,兽王骨符。”
“兽王骨符?”
陈易低声重复一遍,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底。
“此符可号令万兽、凝聚群兽之力,是我宗至高至宝。”
胡媚儿语气带着几分落寞:
“这些年兽王宗日渐衰败,为寻回这件至宝,宗门折损无数高手,始终一无所获。”
她话锋一转,坦然道:
“你要的《兽王变》下半卷,就在那位先辈的传承里。”
“但地宫深处的凶险,远超你的想象。
残存的上古兽魂、层层叠叠的古老禁制,杀机遍布每一处角落。
我在此耗费许久,也仅仅只破开了第一重禁制。”
陈易神色不变,继续沉声追问:
“地宫总共几重禁制,还有多少未知险地?”
“据我推演测算,全程共三重禁制。”
胡媚儿如实回道:“我原本正在破解第二重禁制,可你突然闯入此地,我才被迫改变计划,设伏暗算于你。”
陈易闻言了然,淡淡颔首:
“既然如此,我给你几日时间休养,恢复伤势与灵力。
另外,把你的蛊道传承,尽数交出来。”
胡媚儿没有半分抗拒,轻声应下:
“可以。
但我如今神魂受损严重,需要几日时间静养恢复,才能完整梳理出蛊道传承。”
......
转眼七日过去。
幽暗地宫之中,胡媚儿脸色依旧苍白,但损耗的气息总算恢复了几分,勉强能够坐稳身形。
陈易静立于她身前,神色平淡无波,抬手取出一枚光洁的空白玉简,径直递了过去。
“写吧。”
胡媚儿接过玉简,指尖微微一顿。
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闭目凝神,将一缕缕神识浸入玉简之中。
待传承刻录过半,陈易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