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韩峥面色骤变。
他望着风雷子周身那愈发暴烈的雷光，眼底翻涌着挣扎与忌惮。
其实换做寻常的元婴修士，凭他一身的邪术与法宝，尚且可以一战，甚至全身而退也没问题。
可眼前这个闻长渊......
不，风雷子，不同。
他修的是与天道同源的天罚之雷。
那是修士渡劫时降下的雷，是天地用来洗净一切邪祟的雷霆，专门克制他这一身靠邪术、靠怨力、靠献祭堆起来的手段。
真动起手来，他讨不到半点好处。
“……好，好得很。那你便好好认命吧！”
韩峥死死盯了风雷子一眼，胸中滔天怒火翻涌，却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他望着风雷子周身那层暴烈跳动的雷光，眼底忌惮一闪，身形一转，化作一道灰光，朝着远处遁去，眨眼便消失在雷云深处。
雷暴岛上，只剩风声与残余的雷光在焦土间跳动。
风雷子立在那里，握着风雷棍，望着韩峥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少年般冷冽的侧脸隐在雷光里，明灭不定。
“我的命……”
他低声呢喃，尾音融进噼啪的雷声里，“我说了算。”
言罢，他缓缓转过头，望向金光真人。
“师伯，别反抗了。”
风雷子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金光真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即便不是你的对手，这天机盘，我也不会交出来。”
“师伯。”
风雷子微微一顿，语气里竟透出几分复杂，
“念及知遇之恩、救命之恩，还有这法宝之恩，我不愿伤到您。
可您也阻止不了我。”
他抬眼，目光落在金光真人那张苍老的面容上：
“不妨……为两位师弟想想。他们尚且稚嫩，还要靠您引领下去。”
“他们二人，就不劳你操心了。”
金光真人淡淡道，眼底却无半分动摇，“至于贫道，当生则生，当死则死。”
风雷子沉默半晌，终究没有再劝。
他忽然对着金光真人，郑重地拜了一拜，躬身及地。
“既然如此。”
他直起身，握紧了风雷棍，“师伯，便由您先出手。我受您三招，三招之后，恩情消散。”
金光真人望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痛色，随即被凝重取代。他不再多言，抬手捏诀，指尖骤然亮起一层温润的金光。
“天机引路，万象归墟。乾坤借法！”
他身形一闪，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