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
“江空先生还真是博学广闻。连我这三个小伙伴的都知道……你的情报网络还真是让我侧目啊。”
江空挠了挠头，装傻道：“只是碰巧听说过，哈哈哈。”
芙宁娜翻了个白眼。
你听说个蛋。
这几个名字可是我从枫丹图书馆里一本老书里找出来的，几十年前的冷门书了，根本是无人问津的好嘛。
忽的，她想到了什么，看了江空一眼，幽幽道：
“我曾听过一个传闻。全提瓦特流通的摩拉都来自岩之神的血肉，而岩之神可以将摩拉作为耳目。通过摩拉，全提瓦特的一切风吹草动都会被他所知晓……”
江空闻言不由嘴角抽了抽。
这是还把自己当岩神呢。不过这个说法好像还真有点可能——最初的摩拉确实是钟离的血肉所化，以老登的手段，要在摩拉上留个后门什么的大概也不难。
不过即便摩拉可以作为耳目，以老登的尿性，也不会用摩拉去做这种事吧。
那老登喝茶遛鸟的时间都不够用，哪有闲工夫去偷窥别人的私生活。
于是江空一脸正色道：
“芙宁娜女士，摩拉只是摩拉。诞生的初衷，也只是一种方便【契约】签订的筹码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芙宁娜愣了愣，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好吧，你说得对。”
江空狐疑地看了芙宁娜一眼，总感觉还没给她说通。
只听芙宁娜接着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视线偏向一边，落在角落那盆蓝色鸢尾上：
“我只是随口提一句嗷。做信息收集工作的，也是要顾及别人隐私的嘛。如果连一个淑女的闺房都不再隐秘的话……”
江空嘴角抽了抽，一个头两个大。
污蔑我是吧！
他想了想，决定编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他说道：“其实，在派蒙那里有一副特别的眼镜，出自蒙德的天才图书管理员丽莎小姐之手。它有一个功效，那就是可以看见有童心之人的幻想朋友……”
芙宁娜一愣，眼睛微微睁大，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啊？还有这种东西？你不会是编……”
江空面色一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慎言。在下所言句句属实，我可以对着枫丹的水发誓的！”
芙宁娜也没继续说。因为江空可是那位，重视契约的他总不可能来骗她一个几百岁的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