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肩膀都在抖,裙摆上的水波褶皱跟着起伏:
“哈哈哈,江空,你们家的两个小孩都很有趣嘛!”
江空则是笑笑不说话,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道:
“感谢芙宁娜女士再一次的茶会邀请。这次那维莱特先生不在吗?”
一边说一边带着廿宝和小白到芙宁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很宽,三个人坐上去还绰绰有余。
小白坐不住,屁股在垫子上蹭了两下就趴到了扶手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芙宁娜微微一笑,语气坦然:
“我当然也邀请过他了。只是那维莱特看起来更加钟意工作。作为一个好领导,我对此表达了高度的认可与赞赏,也就没强求他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