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个圆场，背景从荒原换到雪山，又从雪山换到森林，最后在一片金光中，她高举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回到了枫丹。
别管枫丹哪里来的荒原雪山什么的，问就是艺术创作。
那片金光是从舞台顶部打下来的，把扮演伊黎耶的演员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然后归来的纯水骑士迎回被囚禁的厄歌莉娅，并让她成为了枫丹的初代水神。
厄歌莉娅出场的时候，江空注意到那个身影有些眼熟。
仔细看了一眼，竟然是芙宁娜。
她中途离开观众席前往幕后，客串了一下最后才露面的初代水神。
她站在高台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袍子，头上没有戴任何冠冕，只是散着一头浅蓝色的长发，表情庄重而悲悯。
她的戏份不多，只有最后几个镜头，但站在那里的气场确实撑得住。
她低头看着跪在台阶下的伊黎耶，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前几排的观众能勉强听清——
“辛苦你了，纯水的勇士。”
剧场演到这里就结束了。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舞台上的演员们排成一排谢幕，台下的观众鼓起掌来。
掌声很热烈，持续了好一会儿。
派蒙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感动过的柔软：
“唔，真是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呢。最后是好结局真是太好了。”
荧则是有些不满，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两只手抱在胸前，眉头还蹙着：
“怎么后面很多东西都不讲明白啊。圣杯是什么啊，也没说她怎么拿到圣杯的。而且初代水神为什么被囚禁啊？好像故事一开始就被囚禁了？她做了啥呀？谁囚禁的她啊！”
江空拍了拍荧的背，手掌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按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随意：
“艺术创作嘛。你那么较真干嘛，认真你就输了。”
荧则是偏过头瞪了江空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真是造孽啊。
怎么看个戏也能被谜语人搞到心态啊。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让我的身边充满谜语人。
她的目光从江空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像是要在那上面找到什么答案。
江空看着荧一脸被谜语人气得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竟然涌出一丝莫名的愉悦感。
他在心中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然后无奈地摊了摊手。
虽然剧场演出的是好结局，但江空知道最后的结果并没有那么圆满。
伊黎耶出发寻找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