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他是玄戈。
但他不是自己认识的玄戈。
“玄戈,你也要杀我么?”
黑玄戈的呼吸下顿了顿,“我需要让你睡一觉。等事情结束,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灵砂不善武力,她做不到阻拦。
“我不需要你动手。”
她要死,也要死在她的玄戈手里,而不是这个从别的世界线过来的玄戈。
黑玄戈眉头一皱,他心慌了一瞬,这灵砂是要自杀。
他吓到用因果加速,直接一掌拍在她的手臂,打断了灵砂的动作。
黑玄戈看着灵砂在自己的毁灭侵蚀下缓缓闭上双眼,他上前扶住。
“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一意孤行,但我不希望....这里你们也经历毁灭。”
他从她腰间解下那块令牌,黑玄戈握住令牌,收紧,然后捏碎。
雅利洛的贝洛伯格歌剧院里,希露瓦的摇滚还在继续,电吉他嘶鸣,鼓点如雷。
玄戈坐在前排,一只手被流萤搂着,一只手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他正等着灵砂大驾光临。
然后他感到灵砂的令牌碎了。
零帧起手,玄戈直接从座位上消失了。
爆发的余威炸开,将周围数排座椅碾成齑粉。
黑塔和银狼同时抬手,智识与以太编辑的力量交织成网,死死控住那团正在疯狂扩散的冲击波。
“怎么回事?”黑塔将最后一缕残余的威压消解干净,快步走到玄戈刚才的位置,转头看向流萤。
“我……我不知道啊?”流萤眨了眨眼,陛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爆了。
“有妃子出事了。”阮梅给出了最简洁的答案。
“嗯?谁能出事?”黑塔的眉头拧成一团。
“这么急……不会真是灵妃吧。”银狼随口接了一句,然后自己先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我去,要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