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有希露瓦的位置,你有你的。没人能替,也没人会赶。”
这不是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给她一颗定心丸,让她别急。
布洛妮娅眼中的高光回来了一点,不多,但勉强够用。
“陛下....那我先去调解一下。”她终于露出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你等我。”
“嗯,我一直在。”玄戈笑着应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犯嘀咕。
这句安慰是有效果的,可一旦拖太久,布洛妮娅迟早会变成飞霄那样。
到时候可就不是贴贴撒娇这么简单了,是真的会活吃了他。
他这个皇帝,真挺忙的。
布洛妮娅开心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侧厅。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玄戈无声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玄戈这边暂时化解了一场危机,而翁法罗斯那边也快打完了。
长夜月和昔涟从哀丽秘榭一路打到了圣城,沿途的麦田、神殿、广场全遭了殃。
来古士实在看不下去,一挥手把她俩丢进了神话之外,让她们去那里拆家。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三月七在下面喊着,她眼睁睁看着昔涟一把薅住长夜月的头发,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也跟着一阵剧痛。
“松手!”长夜月瞥了一眼下面捂着脑袋的三月七,也毫不示弱地揪住了昔涟的头发。
“你先放!”昔涟瞪着她,示意她先把那只攥着自己戒指的手松开。
“不可能!这是我的!”
长夜月仿佛进入了代码冲突状态——三月七是第一位,但这枚戒指同样是第一位。
“我凭本事拿的!”昔涟率先松手,激发戒指上的因果力量将长夜月猛地荡开。
“呵,你个玩弄玄戈力量的坏女人。”
长夜月抬手一挥,无数血红水母从虚空中涌出,快速融合成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型水母。
“真是抱歉。”昔涟亮出戒指,指尖凝出一道泛着蓝金色因果光泽的力量,直直对准她。
“我可是玄戈命中注定之人。”
“油嘴滑舌。我可是月妃。”
长夜月率先出手,最大功率输出,一副要把对方彻底打废的架势。
就算事后被陛下按着打屁股,她也绝不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