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朕看得出来。但....”
他话锋轻轻一转,“你的平台不够高,身份也不够硬。你就算往上爬,使劲往上爬,终究会吃上血馒头。”
“陛下。”斯科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先抱了个拳行了个礼,这才哆嗦着从地上站起来。
这是自打他进这间观赛室以来,第一次敢这么直视玄皇。
他没有能够承担杀人业果所带来的报复或是其他损失的能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知道自己一旦越过这条底线,他的仕途就将从此终结。
但身在官场,好人是无法存活的。
所以他只能尽其所能偷鸡摸狗,贪污腐败,卖官鬻爵。
这是他向上爬升的唯一通路。
玄戈看着他,心里提起一丝欣赏,斯科特很清晰,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真到那一步,我的底线也不会被打破。”斯科特否定了玄戈对自己的定义。
“自信的人,我见过很多。当年羽皇就是其中之一。”
玄戈继续否定他,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陛下,我这人嘛,偷鸡摸狗,贪污腐败,卖官鬻爵,或多或少都做过。”
斯科特把生死置之了身外。
他不知道玄皇的脾气,他也真的很害怕会死,害怕一个不小心触怒玄皇就会惹来灭顶之灾。
但玄皇否定了他的底线。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彻底的恶人。
他鼓起勇气,把话继续往下推。
“但是杀人越货,是不是有点太坏了。我,林登·斯科特。家徽是孤狼,家训是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猎物。”
他顿了一下,喉结又滚了滚。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很可惜,在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里,我这条孤狼净给人当狗了。”
“如果玄皇想要平息刚才比赛带来的舆论,我想,我可以用我这条命去堵住世人的嘴。”
他看着玄戈,眼睛里终于没有了躲闪。
“我还是想作为狼而死。做狗的事,我是不会再做了。只求玄皇,可以让我以狼的名义去死。”
说完,他抱拳,闭目垂头,静静地等待玄皇开口。
翡翠侧眼看向玄戈。
刚才星期日那场文斗比赛,舆论确实有,但那全是冲市场开拓部去的,或者说是冲公司去的,跟仙舟没有半点关系。
玄戈之所以插手,是因为星期日找上门来向他求解,他才以大义的名义接下这道题。
而斯科特——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次以市场开拓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