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玄戈不服,“玄静儿你恨不得揣兜里随身带着,碰到黄毛你比我都急。”
“那是我师傅镜流的孩子。”景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还有脸说别人是黄毛?我看你就是寰宇最大的黄毛。”
玄戈也站起来,寸步不让。
“你放屁。我是玄静儿的父亲,而且我是黑发——不对,现在是白发。我怎么就是黄毛了?”
“你看看刚才的布洛妮娅。你让神武商团去说采购的事不就完了,非得点名那道特产。”
景元往前踏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玄戈的衣襟,气场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人家母亲还在外面担心布洛妮娅紧张不紧张,你倒好,非得来这么一出。”
“我这是人之常情。我是男人。”
“哈?玄戈你什么意思?”景元又逼上去半步。
两人的胸口已经贴上了,鼻尖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空气。
景元的金瞳对上玄戈的金眸,“玄戈——你别太气盛。”
玄戈看着自己这位八百年的老兄弟,
“不气盛,还是神威么?”
银狼看着这对就差一厘米亲上的男人,幽幽地冒出一句。
“你俩~~不会要亲上吧?”
“就他也配!?我呸!”两人同时把脸转过来对着银狼吼出了同一句话。
然后同时僵住了。
“你特么吐我脸上了!”玄戈抬手摸了一下脸颊。
景元不语,上前一步抓起玄戈的肩膀,扯着他的袖袍就往自己脸上一顿蹭。
“放肆!景元你以下犯上!”
玄戈猛地抽回手臂。
景元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玄戈,一字一顿:“我就是要!以下犯上!”
玄戈后退一步。
景元同步拉开架势。
两人对视一眼。
玄戈迈步向景元走去。
景元也迈步向玄戈走来。
两人肩膀猛地一撞,然后同时回头盯住对方。
战斗,一触即发。
下一秒——玄戈在距离景元一步之外开始扫堂腿,腿风扫过地板,他顺势原地转了一圈。
景元整个人跳起来,做了个标准的乌鸦坐飞机,无声地蹲落在地。
两人动作大起大落、招式抽象至极,谁都没碰到谁,但气势上谁也不肯先认输。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银狼一头扎进两人中间,伸手想去拉住其中一个。
玄戈侧身一让,如同山里灵活的狗一般躲过。
她又转身去扑景元,景元当场使出秘技反复横跳,在银狼飞扑的轨迹两侧来回蹦跶。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