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相谈甚欢”。
最好的例子就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从“只是来到神武仙舟带星和三月七回家”到“姬妃娘娘”。
中间隔着的大概只有玄戈本人的脸皮厚度。
想到姬子,银狼用手肘怼了一下玄戈的腰:“你打算如何对待星?她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玄戈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是真抓不住星到底在想什么。
假面愚者那帮乐子人的意图,他可以拆解得清清楚楚;
但星——星一会儿想跟他贴贴,一会儿又想强娶他当压寨夫君。
奇思妙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他实在看不出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银狼见他不说话,步步紧逼:“你不怕姬子和卡芙卡联手对付你?”
“还有这好事?”玄戈脱口而出。
“....嗯?”银狼脑袋一歪,发出一声满是不解的鼻音。
他不怕两个人一起怼他?
玄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忽然切换成长辈模式:
“你还小,别想这些事。是跟我去看看神主日,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银狼把被他揉乱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不然流萤找不到我,她又要委屈好一阵了。”
“行。”玄戈应了一声,身形已在原地散作一缕极淡的金蓝余晖,连空气中的温度都没来得及变。
银狼抬手把额头的护目镜往下一拉,仰起脸看向酒店穹顶之外那个遥远的、正缓缓靠近的庞然巨影。
她啧了两声。
“这么快啊,神武的船。”
说完,她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