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玄戈——站在父母墓碑前,不知站了多少个春秋。
玄戈收回擦拭墓碑的手,头也没回,声音平静:“你来了。”
“我来了。”波尔卡嘴角微微一弯。
“呵呵~~怎么不去杀死战至力竭的我?”玄戈把墓碑上的最后一点灰尘拂去,直起腰,转身朝洞天外走去。
波尔卡迈步跟上,与他并肩而行:“因果闭环了,我无法动手。”
“想不到,你做到了这个程度。”她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身边这个白发的玄戈,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展品般的玩味:
“但在博识尊对你的锚点掷下之前,我不会停止对你的刺杀。”
玄戈笑了一声,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能打败我的方法,只有一个。”
波尔卡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她几乎没停顿,直接接上了调侃的语调:“想让我委身于你,生个孩子,维持你我的关系?”
“未来的你就是这个想法。”玄戈笑了笑直接拆穿,“别装了。咱都玩因果的,未来的你早就给你答案了。”
他抬手,食指轻轻挑起了波尔卡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波尔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玄戈的语气不急不缓,陈述一段事实:“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还是婴儿的时候,你为何没动手?”
他没有等她回答,自己接上了答案:“杀了我,纳努克会从灰烬中将我捞出。”
“我究竟是成为巡猎的神威将军,还是成为毁灭的神威将军——你还是分得清的。”
“把你爪子拿远点,别动手动脚。”
波尔卡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温润人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不是也不想成为毁灭的提线木偶?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你心里没数?”
“你我都知道,因果闭环。”玄戈摊了摊手,坦然得近乎无赖,“我就是来阻止你的。而且——我做到了。”
波尔卡沉默。
她想杀玄戈吗?
想。
但也就停留在“想”了。
“杀”这件事本身,根本不可能。
最多也就是远远看着,远远观察着,像看一颗被无数条线牵住却始终引而不发的炸弹。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下去:“你该走了。”
倏忽之乱后的饮月之乱已经结束。她也该回去了。
玄戈挑眉:“不说声再见?”
波尔卡唇角扬起来,带着一丝嘲弄:“再不走,一会儿那名忆者可就真被巡猎抹杀喽。”
“卧槽!忘了这茬!”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