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扬起甜甜的笑:
“我们下一站是匹诺康尼,星天演武仪典,我们会赶来的。”
玄戈笑意点头,而黑塔看着星走出实验室,她转头看向玄戈:“看看你给星宠成什么样了。”
“从用星核唤醒她到现在,才半个月时间,她就敢一口一个‘朕’了,你也不怕卡芙卡生气?”
寰宇之内,唯有玄戈敢自称“朕”。
可星这般一口一个“朕”,玄戈不仅不生气,还一脸宠溺,这早已不是简单的“宠”能形容的了。
“呵呵~卡芙卡不会的。”玄戈轻笑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她是最希望这样的。”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原本还算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后颈沁出一层薄汗。
他突然想起,灵砂特意给他缝制的龙袍,好像被纳努克烧没了....
“傻眼了吧。”黑塔抱着胳膊,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
她看着玄戈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的模样,忍不住调侃:“灵砂给你缝制的龙袍,没喽~”
“我这里有。”
阮梅轻轻笑了笑,一句话,瞬间让黑塔僵在了原地。
只见她从旁边的雕花礼盒里,拿出一件与灵砂缝制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龙袍。
只是衣料上多了几道细微的梅花纹路,绣得精巧细致。
“黑塔,别这样看着我。”
阮梅微笑着看向黑塔,眼底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她看着黑塔指着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忍心。
“有心了。”玄戈看着阮梅给自己更衣,心里一缓。
“呵~我看你怎么跟灵砂解释。”黑塔见两人这般情浓意浓,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当即抬手点开通讯投影,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期待。
她就不信,灵砂看到玄戈穿了别人缝制的龙袍,会不生气。
“陛下。”
灵砂几乎是秒接通了通讯,投影里的她依旧温婉端庄,微微欠身。
当她看到玄戈的白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可当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金色伤疤上时,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陛下这副模样,很帅。”
黑塔:“........”
“抱歉灵砂。”玄戈没有选择隐瞒,指了指身上的龙袍。
灵砂知道玄戈肯定经历了某种事情,轻笑一声:“呵呵~妾身又不是只准备了一件。”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一脸吃瘪的路边塔,心里已然清楚了黑塔给自己打电话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