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泥土,是可见的残骸。”
“鸟会飞,是因为在万物的谱系里,天空有一处空缺——那空缺正好是鸟的形状。造物主不允许存在无意义的真空。”
“天空若不承载翅膀,天空便是不完整的,它便会在孤独中崩塌。”
星期日静静地看着歌斐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这个回答,果然很“秩序”....
歌斐木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期许,最后说了一句:
“星期日,倘若有一天,天空没有了鸟,那空缺该由谁来填补?”
“那时的寂静,才是宇宙最深的伤口。”
说完,歌斐木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出了书房,独自留下星期日一个人,在原地静静沉思。
星期日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曾向玄戈问过同样的问题。
那时的他,还是个懵懂的孩子,拉着玄戈的衣角,仰着小脸发问:“舅舅,鸟儿为什么会飞?”
当时的玄戈,回答得格外现实:“鸟儿为什么会飞?它不飞就得死。”
“为什么会死?”
一旁小小的知更鸟,听到这话,立刻皱起小脸,有些不开心。
“你舅舅我啊,如果不努力的话,也就救不了你们的母亲。”
玄戈抬头,望着神武仙舟蔚蓝的天空,声音压得很低,轻声呢喃,刻意不让两个小家伙听到。
“我若是不努力的去飞翔,我早就死在疏忽之乱了。”
思绪拉回现实,星期日抬手扶着额头,眼神复杂,嘴里喃喃自语:“舅舅,我能做到不断的飞翔。”
这一刻,星期日彻底将心底对玄戈神威的恐惧,狠狠撕开,眼底只剩下坚定。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空旷的书房,大声喊道:“舅舅!我再也不是你的笼中鸟了!我会做给你看!”
“咔嚓——”
书房的房门被突然推开,砂金探进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双臂张开、神色激动的星期日。
“牢日,你大喊什么呢?什么舅舅?什么笼中鸟?”
星期日:“......”
他瞬间僵在原地,心底只剩下尴尬——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中二上头的时候,被兄弟撞个正着。
他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绅士礼节,保持着优雅沉稳的模样,今天,彻底破碎了。
星期日强压着脸颊的燥热,硬生生放下张开的双臂,脸色有些不善地瞪着突然闯入的砂金。
砂金看着他这副模样,肩膀微微颤抖,强忍着想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