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无需降题,即刻任职便可。”
玄戈摆了摆手,他还是少和魏政多说几句话,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被他怼得下不来台。
“陛下,臣有罪。”
魏政闻言,当即双膝跪地,直言开口,神色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又来了!’
玄戈一眼就看穿了魏政的心思。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想借着自己出题考核的机会,消除当初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芥蒂,证明自己的忠心。
站在一旁的灵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忍着笑意。
她算是看出来了,玄戈这是迎来了真正的“对手”,也只有魏政,敢这样跟玄戈相处。
“魏政,你比灵砂如何?”
玄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刁难魏政。
这话看似简单,实则是个陷阱,说自己比灵砂强,就是得罪灵砂;
说自己不如灵砂,就是欺君,左右都不好回答。
魏政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玄戈,神色坦然,无所畏惧。
毕竟,他早就死在华妃符妃的面前了,早已没了后顾之忧。
“臣不比灵妃多才多智,但臣是男子。”
玄戈心里一紧,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灵砂,生怕她生气。
可看到灵砂神色淡然,丝毫不在意,他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两天,他陪着黑塔和阮梅,又回溯过往,陪了三月七半天,后宫的很多人早已心生不满。
好在大丽花不在神武,要不然,她恐怕得拉着所有后宫女子,一起来折腾他了。
“很平庸的回答,但也算坦诚,起身吧。”
“谢陛下。”魏政这才缓缓站起身,自己算过了第一关。
“魏政,朕问你,如今的仙舟,该如何保持盛世?”
玄戈再次开口,这次没有再刁难魏政,这是他作为策士长,必须回答的核心问题。
“陛下就是盛世,而陛下有太子,这更是盛世中的盛世。”
魏政先恭敬地夸了玄戈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臣直言,您是仙舟的核心,一言一行,都左右着仙舟的未来。”
玄戈的脸色瞬间一沉,目光不善地看着魏政,“魏政,你这是在教导朕?”
“臣不敢。”
魏政躬身行礼,语气却依旧坚定,“陛下,身为臣子,不该揣测皇帝的想法,但您应该给仙舟一条明确的道路,让众臣、让所有仙舟子民都能照着执行。”
“外有陛下的强大武力震慑寰宇,内则应有天将统筹全局,稳固盛世根基。”
他字字清晰,条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