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海鸥,它不会去思考明天的风暴或远方的彼岸,它只知道,此刻它饿了,而码头有薯条。
这便是它的命运,它的当下。”
符玄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神情。
她眸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消化这个极其另类、却又莫名带着某种粗粝生命力的答案。
“呵呵~”竟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愉悦,更多是一种认命般的感慨。
“你看,他骨子里,其实和你一样,都是不信那所谓‘既定之命’的人呐。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比较别致。”
符玄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的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原本通过种种传闻......
尤其是那些关于他血腥镇压、铁腕治军、行事霸道不羁的传闻......
构建起的,一个近乎冷酷、铁血、满眼只有权柄与兵戈的将军形象,悄然发生了一丝裂变。
这位神威将军,似乎.....并非全然如此?
至少,在对待“命运”这件事上,他的态度,意外地.....有点对她的脾气?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在她心中萌发出来。
“师傅....”符玄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那光芒甚至让竟天心头一跳,产生了某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我想去神武仙舟。”
“噗——!!!”
竟天刚入口的茶水,半点没浪费,全数喷了出来,化作一片细密的水雾,在透过窗棂的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自己这个语出惊人的徒弟,。
“咳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竟天好不容易顺过气,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想去神武仙舟。”
符玄看着师傅罕见的失态,心里有些讶异,但语气依旧坚定。
她甚至还好心地从袖中取出干净的丝帕,递了过去。
竟天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上下打量着符玄,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脑子里到底哪根弦搭错了。
“师傅?”符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竟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沉声反问道:
“这事.....你跟你师姐提过么?”
“师姐?”符玄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为何要跟师姐说?这是我自己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