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挺得笔直,摆出一副无比乖巧、专注聆听的姿态。
变脸之快,让竟天眼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如今,想必也在尝试推演、窥探神威将军的命运轨迹吧?”
竟天缓缓开口,声音平缓低沉,带着岁月沉淀出的磁性。
符玄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正是。弟子尝试过多次,但神威将军的命运之线.....极其模糊,难以捉摸。
只能隐约看到一片交织的金蓝之色,以及.....一种极为纯粹、甚至有些刺目的红色。”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金蓝或许对应巡猎命途与将军之力,但那红色.....弟子参详不透。”
“你看得不错。”
竟天颔首,目光投向静室一侧虚空中缓缓流转的星图投影,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在他尚未被擢升为天将,甚至还未成为神威将军之时,我曾有幸.....或者说,被迫仔细观察过他的命格。”
他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抗拒回忆某些不太愉快的片段。
“那时的玄戈,其命运底色,是蓝色。一种非常纯粹、坚韧、透亮的蓝,如同淬炼过的星钢,又如无垠深空。
在命理之中,这通常象征着‘天赐福将’,是仙舟联盟气运所钟,涤荡寰宇、开疆拓土的利刃吉星.....”
话锋在此微妙地一转,竟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但是,从他正式受封神威将军,名号响彻联盟,被帝弓司命擢升为令使,位列天将的那一刻起.....因果缠缚,命格骤变。
我便与你一样,再难清晰地窥见他命运的完整脉络。
他的命线,被一股强大到蛮横的力量笼罩、干扰、甚至.....扭曲了。”
竟天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阖着、仿佛看透一切又对一切漠不关心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出符玄好奇而专注的脸。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过,我终究比你多活了些岁月,也多看了几眼。
我看不清他的未来,却能感受到他脚下所延伸的‘命途’.....
符玄,你需记住,玄戈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命途疯子。”
“命途.....疯子?”
符玄细细的眉毛彻底拧在了一起,脸上写满了不解。
“师傅,此言何意?神威将军既是巡猎令使,在巡猎命途上走得极远、力量浩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