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猛地插进了秋寒刚刚被撕开的胸膛伤口之中!
“呃——!!!”
秋寒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剧烈弓起,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胸腔炸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冷的手在自己温热的体内胡乱地抓挠、触碰着内脏的边缘。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他惨白如纸的脸颊和额头,混合着血污滚落。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崩出血丝,却死死憋住了后续的惨叫,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从鼻腔挤出的沉重喘息。
“看看你这副样子~”白发狐人女子几乎将半条手臂都探了进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残忍笑容。
“还在坚持什么呢?看看你的同伴吧,他们的气息,可是越来越弱了哦.....很快,你们就能一起,安安静静地永远睡过去了。”
她猛地将手抽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沫和少许组织碎屑。
她毫不在意地将手举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指尖和手背上的鲜血,眼神却冰冷地扫过其他四名奄奄一息的神武军士兵。
“呵.....呵呵呵.....”
秋寒猛地吸了几口气,优先驱动丰饶赐福的力量去修复肺部严重的创伤,让他能重新发出声音。
他抬起头,尽管视线因失血和痛苦而模糊,却仍死死“瞪”向那个白发狐人,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满是血沫的笑容。
“用.....用我们将军的话来说.....”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嘲讽。
“你们.....不过是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杂种!只敢躲在阴沟里.....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贱婢!”
“哈哈哈——!!!”
旁边刑架上,一个胸口被开了个大洞、气息微弱的神武军士兵突然爆发出嘶哑却响亮的大笑。
他一边咳血一边吼道:“秋寒!你他娘.....攻击力太差了!忘了将军怎么教的么!
我草****你个b*****!,你妈***也是个******!”
其他神武军也开始大笑出声。
随即众人以妈为中心,以族谱为半径的开始对着白发狐人疯狂输出!
一时间,这血腥的地下囚室里,响起了神武军士兵们嘶哑却激昂的痛骂与狂笑。
极致的痛苦与濒死的绝境,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最悍勇、最不屈的凶性。
污言秽语,辛辣嘲讽,将白狼猎群的历史伤疤和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