腱子,肉块红润,里面还裹着透明的牛筋。随后是西芹、百合这些反季节的蔬菜。
沈砚把每样东西都兑换了四份,三份用来招待明天的三拨客人,一份留作备用,以防万一。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粗布麻袋和一个大竹筐。
老母鸡和牛腱子塞进麻袋底部,五花肉用油纸包严实,活鲈鱼放进竹筐,上面用一层厚厚的干稻草和几头蔫巴白菜盖住。
他又往两个麻袋外面套了层沾满煤灰的破麻袋,这年头物资紧缺,太招摇容易惹祸,这么一伪装,看着就像是弄了点过冬的煤渣和大白菜而已。
他把东西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随后推着车顺着胡同往回走。
一路推回南锣鼓巷,刚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正碰上阎埠贵提着个破水桶往外走。
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沈砚自行车后座上鼓鼓囊囊的两个大麻袋,他赶紧把水桶往地上一搁,快步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