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每观历代治乱之迹,考其所以兴衰之由,未尝不废卷而叹......治乱相循,其何以终?”
侯瑾眉头不由一皱,这题目不好答啊。
同样,考场中好多学子看完策论题目,心中都如丧考妣,哀嚎不已。
这题目和他们准备的题目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而苏明德则在草稿上把且夫、至若、得乃几个词依次写了下来,避免一会儿忘了。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高中举人后的样子,那时候祖父一定大喜过望,而他在苏家的地位也定会水涨船高。
早知道有如此捷径可走,上回就应该用上。白白蹉跎了三年,实在可惜。
而在苏明德幻想之际,有不少考生已经开始提笔作答。
......
贡院后院。
“前面已经开考了。”唐子羽说道。
“是啊,唐大人可是想起了上回自个儿作答的场景?”同考官周维扬上前笑呵呵地说道,“驸马正是在这江南贡院中一鸣惊人啊。”
唐子羽摆了摆手,随口自谦道:“不过是侥幸罢了。其他学子也不见得差了。”
“欸,一次两次是侥幸,连中六元可没有侥幸的。”
唐子羽不愿过多谈论自个儿:“学子们正在用笔征战,我等也不可太过清闲,还是拟一拟后面几场的题目。”
“是,唐大人请。”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