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去看看这次的主考官是谁?”
“行啊,杏儿你都知道入闱锁院了。”林小小夸赞道。
杏儿笑了一笑:“见了好几回,早就记得熟了。”
而林小小这才说道:“外面那么多人都是来看主考官的,哪里还挤得进去?杏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吧。”
杏儿垂头丧气地说道:“说的是,估计现在贡院前早就挤满了人,要不然外面也不能这么乱。”
“其实咱林府的位置得天独厚,真要看的话,也不必去贡院。”林小小眨了眨眼。
......
马车到了府衙前,停了下来。
一众学子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几辆马车。
率先下来的是一位年龄稍大些的老者。
“这人莫不就是我们的座师?”有学子立马激动地说道。
“我拜托你,老兄,你看清楚些,那是藩台吕大人,主考官在后面那辆马车上。”
“哦哦哦。”
而还不等他们话音落下,贺锦林从后面那辆马车走了下来。
“这位是......?谁认识啊?”
一众学子纷纷摇了摇头,他们大多数都是寒窗苦读的学子,又岂会认识远在京城为官的贺锦林。
“鸿胪寺少卿贺大人。”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说话的是站在前排的侯瑾。
听到侯瑾的话,一众学子齐齐望来:“这位兄台此话当真?”
侯瑾站在那里,也不多作解释,他们爱信不信。
上会乡试过后,他上京提告,不少场合都有贺锦林的身影,他又岂会不识?
眼见侯瑾一副不屑解释的模样,众人顿时信了八九分。
“鸿胪寺少卿,这......作为其他省的乡试主考官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作为我江南省的,怕是有点不够看啊。”
“说的是,上回还是礼部侍郎,还是李义山李侍郎这等文坛泰斗,这次却降成了鸿胪寺少卿?”
“诸位,诸位,兴许贺大人只是副考官呢,主考官还在车上呢。”
“说的是,说的是。”
这样就合理多了么。
而这时,唐子羽才从马车上不紧不慢地下来。等他站稳,一众考生看清他的面貌后,顿时嗡声起来。
“唐状元?”
“什么唐状元?”还有人不解道。
“那人是上届科考的状元,连中六元的状元郎唐子羽啊!”
“对,是他。去年他在扬州当巡盐御史,我见过几回,不会认错。”
“他怎么从马车上下来了?”
“难不成?”
“难不成他是这届乡试的主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