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乐得自在。”
“理是这么个理儿,但总觉得这段时间心里空落落的。”孙遇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总觉得扬州这段时间太安稳平静了些。”
慕容信一笑:“不过京城那边倒是又出了不少动静,白糖,还有盛世通商抵票。”
“都是驸马的手笔啊。”孙遇一叹,“原以为他回京不过是过个年,过个年便回来,谁能想到,回去就闹出这么多动静啊。”
“是。”慕容信言简意赅地答道,但她说完同样与有荣焉。
“驸马到底是非常之人啊,不能以常理度之。”孙遇叹完,接着吩咐了一句,“慕容家的小子,跟着你家大人好好干,何愁将来没有出头之日啊。”
慕容信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提点,我会的。”
孙遇走后,慕容信负手望着长安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