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子羽人并不在这里,但此刻,晏菀柔还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唐子羽心中对她们的极度不满。
要不然他何至于,专门去吩咐这件事。
谁都可以,唯独她晏家不行。
唐子羽明明是在故意针对她们。
这种有心针对,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长此以往,她晏家势必在京中寸步难行。
晏菀柔心中有几分说不出来的郁闷,她一个夹缝中求存的人,又能怎么办?
“麻烦姑娘让让,你不买,后面别人还要买呢。”衙差不耐烦地催促道。
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姑娘到底哪里得罪了驸马,但这种人,衙差自然不会给她们好脸。
晏菀柔一咬牙,收起银票,转身离去。
......
驸马府。
“麻烦您通禀一声,就说晏家晏菀柔求见。”晏菀柔向门口的护卫说道。
“我已经和你说了几遍了,驸马说了不见、不见。”
晏菀柔拿出一张银票:“大哥,麻烦您再去通禀一声,就说我有要事。”
“去去去,谁的银票我都能收吗?要是驸马知道了,我还在不在府里做事了?”说完,护卫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看着紧闭的大门,又被护卫一通数落,晏菀柔心中忽然一阵伤怀。她不由想道,如果当初她不曾听从袁侯爷的安排,诬陷驸马贪墨,那现在又会是何种情景?
以唐子羽和她妹妹晏菀青的交情,白糖绝对有她晏家的份儿,而且这次的抵票,她们也能认购不少。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如果,她晏家和袁侯爷他们牵扯太深,她不可能不听从他们。
而那次的贪墨,驸马虽然没事,但他的下属陈庭却因为确实拿了他们的银子,又不愿继续诬陷唐子羽,最后撞死在宫殿之上。
恐怕只要唐子羽一想起这件事,就对她们恨之入骨。眼下这样的针对,只怕还是轻的。
想到此处,晏菀柔本就蹙着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
“驸马,您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再加个一万两的抵票,我有个堂兄也想买一些。”鸿胪寺少卿贺锦林说道。
“贺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抵票发行多少,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哪是说加就加的。”
“我明白,这事儿确实让驸马为难了。但我那都是实在亲戚,他们从未求我办过什么事儿,好容易让我办件事儿,我再办不成,脸上无光啊,这才腆颜求到驸马跟前了。”贺锦林赔着笑说道。
“理解理解,贺大人这已经尽力了,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