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之急。今年用银子的地方不少,边防、赈灾、运河、淮河改道,简直数不胜数。
各位爱卿也得多向驸马学学,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再为我大胤国库添个百八十万两。”
李淏说完,哪有朝臣敢接话,一个个埋着头,不作声。
李淏原也没指望谁这时候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接着起身,便要离去。
谁知这个时候,朝堂上有一个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
“圣上,臣有一法,或可为朝廷筹来更多银两。”
嗯?
李淏站着身子,望向了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子羽。
“此话当真?”李淏的眼睛在唐子羽身上逡巡着。
“圣上面前,岂敢妄言。”
闻言,李淏又重新坐了下来,坐回到了龙椅上。
他心中不由暗道,果然这小子早想好了怎么筹来银子,看来他为了娶林芊芊还真是不遗余力。
“能筹来多少?”
“当不下二百五十万两。”
果然是这个数。
而一众朝臣一听,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多少?不下二百五十万两?大胤一年的盐课才多少钱?
就连一贯从容的张九宗和严世则也不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而他们的眼神中有着同样的不可置信。
当然,要论内心的不平静,站在后排的林高远也算一个。
和站在朝堂的一众重臣比起来,他的职位不算高,平时基本轮不到他说话。
可他早从林芊芊那儿得知了,唐子羽答应要为圣上筹集二百五十万两,好让圣上为他二人赐婚。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才过去两个月的时间,唐子羽竟然已经有了主意。
林高远是户部郎中,他太明白二百五十万两是个什么概念,朝堂上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夸下这等海口。
除了唐子羽。
林高远也不由握紧了拳头,要唐子羽真有这般主意,有这般用心,把女儿嫁给他又有何妨。
李淏这时也开口道:“那驸马倒是说说,这二百多万两银子,到底是怎么个筹法?朕想不止是朕想知道,诸位爱卿也早迫不及待了。”
此刻朝堂之上,无论是谁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圣上,臣的法子很简单,发行几百万两的债券,然后由商户认购。”
李淏听完,下意识地问道:“债券?”
“或者也可以叫抵票,借契。”
唐子羽刚说完,户部尚书徐奉先第一个说道:“驸马的意思可是让商户捐献?”
唐子羽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商户认购债券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