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愤慨之余,更觉得阵阵心寒。
李重华、林芊芊她们几人一直对她很好,这让她不知不觉忘记了过去的经历。
有时她甚至忍不住去妄想一些不该妄想的东西。
可现在,舅母的话却把她的伤疤又血淋淋的揭开。那些难堪的字句,不断地回响在她的耳边。
就连她的舅舅、舅母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那旁人只会更加轻视她、小看她。
她知道,她内心的妄想终究是水中花,镜中月。
想到此处,她的眸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天地之大,长安城错落着十几万户宅子,她竟然第一次觉得无地自容。
......
闽越。
晋安县。
邓通正带着一众工匠围着一个陶罐,陶罐上面用泥土结结实实地封着。而在陶罐下方是一个漏斗,漏斗下面接着另一个罐子。
“东家,确定现在要打开吗?”众人一脸期待地看着邓通。
邓通点了点头:“应该漏完了,打开看看吧。”
其实在打开这个罐子之前,他们已经开过两次了。
换了两次封泥,每次间隔六七天,一共已经等了将近半个月。
而前面两次,产出的糖一次比一次白,第二次甚至已经只有一点点黄色。
对于第三次的结果,邓通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开。”
邓通一声令下,工人们立马开始启封,当陶罐被打开的瞬间,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罐子里的糖浆已经凝结成一层厚厚的糖霜,覆在罐口下方,晶莹剔透,在清晨的阳光中泛着一种近乎刺眼的白。
“成了!真成了!”邓通兴奋地喊道。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糖粒,放在阳光下,果然毫无杂质。
接着,他含住了指尖,一众人齐齐望着邓通,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东家,怎么样?”
邓通的嘴角扬起,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赌对了。
“再启二十罐,快马加鞭,给京城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