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放心去了。”
“呵呵,你倒是会躲懒,不过快则两年三年,慢则五年十年,我也要学谢兄一般,快意山水。”
“只怕世人会笑你我胸无大志了。”谢宣笑着摇了摇头。
“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此中乐趣又何足为外人道。”唐子羽不以为然地说道。
“来,唐...唐兄,再浮一大白。”谢宣再度举起了酒囊。
兴起处,唐子羽不由放声高歌道:
“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
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
致君尧舜,此事何难?
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
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
谢宣含笑听着,这词虽然有些浅近,但此时吟来,竟然意外地应景。
“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谢宣吟咏着,“等下回再见,下下回再见,愿你我仍是少年。”
“一定。”
酒囊又再次碰到了一起。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
虽然此时并没有山花,但两人却同样豪兴不浅。
囊中酒尽。
谢宣翻身上马:“唐...唐兄,后会有期。”
唐子羽同样翻身上马:“谢兄,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