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场众人的迟疑和动摇,唐子羽并未着急,他接着说道:
“我这制糖与诸位理解的制糖不一样,是诸位不曾见过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妨再说一遍,我今日是要给大家送一场富贵。若是哪个心中仍有疑虑,或者摇摆不定的,现在尽可以走了,我绝不强留。”
说完,唐子羽侧身把路让了出来。
“驸马,在商言商。”白君瑞拱了拱手,“制糖这行我没干过,这事儿我就不掺和了,日后驸马有用得到我白某人的地方,我再为您效劳。”
唐子羽只是微微颔首,也不多说。
有几个商户见白君瑞都走了,也纷纷站起来跟了上去,鱼贯而出。
雅间里顿时空了大半,方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如今只剩下寥寥几个商户。裴楷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些留下来的人。
唐子羽说道:“既然诸位信得过我,我还是那句话,必定让诸位不后悔今日的选择,一两个月后便见分晓!”
......
白君瑞几人从望江楼出来后,正要各自散去。
“白老板。”
听到有人唤自己,白君瑞回头望去,见正是刚才早他们一步出来的晏菀柔。
“晏老板有何指教?”白君瑞下意识地朝身后望了望。
“我是想向白老板打听打听,刚刚驸马在里面和你们说了些什么?”
白君瑞迟疑了下,开口道:“驸马刚说想让我们大肆收购甘蔗来制糖,我听了以后觉得此事实在不靠谱,便先一步出来了。”
“收甘蔗?制糖?”晏菀柔皱了皱眉,“驸马爷有没有再说别的。”
“别的?后面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白君瑞又回头望了一眼。
“那驸马有没有......”晏菀柔还待再问。
“晏老板,我不能和你多说了,我怕驸马待会儿见了误会。”
说完,白君瑞也不管晏菀柔是何反应,大踏步地走了。
怕驸马误会?晏菀柔有些失神,难怪刚刚其他那些商户明明不少是她的熟人,却径直走了,合着都是因为这个。
晏菀柔回到了晏府。
“姐姐,你今日怎么失魂落魄的。”晏菀青问道。
晏菀柔坐下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晏菀青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拢了拢姐姐肩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抿嘴一笑:“你这副样子,还说没什么。今日富文书坊的裴老板把你们召集到一起,是有什么事?”
晏菀柔回头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妹妹,你说当初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