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秋雨一层凉。
尽管已近正午,但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难免还是有些凉意。
唐子羽骑着马独自行在回扬州的路上,马不快,而唐子羽也不急,就这么慢慢行着。
扬州城的轮廓还在远处,他明明可以快些赶回去,却提不起那个劲头。几女一走,整座城都像是空了大半。
路过一家路边的小摊,唐子羽干脆停了马,打算随便吃些东西,再回去。
而这会儿已经到了饭点儿,这小摊位又近村镇,人已经不少。几张桌子几乎坐满了人,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路的脚夫,也有像他这样骑马经过的过客。
“来一碗老鸭汤,再来两张脆饼,算了,一张就够。”
“得嘞,收您十二文。”
唐子羽从钱袋里数好了铜钱,然后递了过去。
“客官您稍微一等,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唐子羽见只剩下角落还有空位,便坐了过去。而在他旁边,是一位老者,带了两个仆人,老者的气度不像是寻常的乡绅,眉眼间有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但唐子羽也无暇理会,几女一走,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很快,老板就把汤和饼送了上来。老鸭汤泛着一层油光,饼是现烙的,边缘微微焦黄,看着倒是有几分卖相。唐子羽吃了几口,却总觉得无甚滋味。
也不知真的是老板的手艺太差,还是他没有心情,他索性放下了筷子,打算再坐一会儿便离去。
“呵呵,这位公子年纪轻轻,饭量却不怎么样啊。”
唐子羽扭头一看,只见同他说话的正是身边的老者,老者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晃了晃手中已经所剩无几的饼。
“已经是第二张了。”
唐子羽淡然一笑:“今日没什么食欲,实在不想吃。”
那老者把最后一口饼放到嘴里,等嚼完咽了下去才说道:“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公子说没有食欲,该死思虑过度。而我又看公子目光一直望着远处,公子所思该在远方。”
老者所说自然没错,但唐子羽也没什么兴致同他答话。何况这人一开口就说中了他的心事,让他有些说不清的不自在。
“呵呵,老人家看人真准。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唐子羽说完,就要起身。
谁知,那老者的随从不乐意了:“我家老爷同你说话,你这般敷衍,未免无礼。”
那老者却伸手拦道:“这位公子既无心情,又何必强求。”
而唐子羽起身没走几步,就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