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个儿留在扬州。”
闻言,佩儿应了一声,慌忙走了。
唐子羽含笑看着早已霞飞双颊的林芊芊:“佩儿还真是尽心啊。”
“哼,佩儿也没说错,我这屋里是进了贼。进了你这个采花贼。”林芊芊轻轻用手指在唐子羽胸膛划过。
“芊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真的很危险。”
......
次日。
扬州城外,唐子羽骑着马,将他们的车驾一路送出城外。
而好歹不歹的,今天还下了一阵雨。
“兄长,你快些回去吧,昨晚你都没怎么睡。”李重华说道。
“重华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怎么睡。”
李重华一吐香舌,似乎是发现自己说漏了什么,赶紧放下了车帘。
林芊芊脸上飞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唐子羽也不再多说什么,骑着马默默跟在旁边。
好在过不多久,唐子羽便会回京述职,所以这次的离愁别绪倒没那么浓烈。
只是送别之所以是送别,就是无论如何,胸中总有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一里,又一里。
她们几人不知催促了多少次让他回去,可唐子羽的马头却不论如何也不肯调转。
一回首,便是他一人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公子快些回去吧,不然都出扬州的地界了。”李香说道。
唐子羽点了点头:“那你们好自珍重,过些时候我便回京。”
李重华又要从马车上下来,唐子羽连忙阻止道:“别下来了。”
李重华哪里肯听,直接下来,站到了唐子羽的前面。看着眼前的姑娘,唐子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难得的是李重华也没生气。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公子来送我们,可有诗词?”李香笑着问道。
闻言,几女都饶有兴致地看向了他。
唐子羽想了想,便负手念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以前总觉得柳三变多愁善感,未免情溺,但真到了自己身上,又却觉得这些词句还是不够。
“这词好是好,只是兄长为何要说此去经年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算一算,我们要多少年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