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扫过这些学子的脸庞,他们有些还很年轻,有些年纪已经不小了。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唐子羽没有见过,但有一些还是很熟悉的。比如金继昌、比如王衡,还有一些是上一次乡试没有考中,等着下一次再考的秀才们。
几乎没有犹豫,唐子羽就答应了下来了:“好。”
闻言,高教授也是一喜:“笔墨伺候。”
几女也饶有兴致地围在一旁,林芊芊在一旁为他细细研墨,李重华为他压上镇纸,李香递过了笔,佩儿无事可做,便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好多学子目眦欲裂,根本看不得这些。
“这位仁兄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齐人也不过一妻一妾,这三位姑娘可是个个天姿国色,他可比齐人有福多了。”
唐子羽提着笔,本来还不知道该写什么才好。听到这些人的话,他福至心灵,当即写了起来。
笔走龙蛇,不多时,唐子羽便写好了。
高教授看着上面的诗句,连连称赞:“好,好啊。”
而几女读完,眸子也纷纷亮起,这等反应让看不到诗句的一众学子心痒难耐。
“那我等就告辞了。”
“多谢公子。”高教授深深行了一礼。
看着态度恭敬的高教授,一众学子心中虽有疑窦,但也没有多想。
他们目送着唐子羽带着几女离去,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仿佛整个人也失去了神采。
“哼,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还是好好看看人家最后留给你们的诗吧。”高教授拿起了唐子羽写的诗。
众人这才抬头望去,只见上面写着: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厌伴老儒烹瓠叶,强随举子踏槐花。
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婿车。
得意犹堪夸世俗,诏黄新湿字如鸦。”
【纵然粗布裹身,过着平凡生涯,可腹中有了诗书,气度自放光华。
厌倦了陪老儒煮那瓠叶淡茶,也去做一回应试举子好赴官衙。
虽然囊中羞涩买不起游春的快马,但等高中后看那择婿的车驾只怕要看的人眼花。
一旦得意,尽可向世俗自夸,黄纸诏书上,你的名字墨字如鸦。】
这诗里面从头至尾正是对应试举子的鼓励。眼下一时的落魄寒酸并没有什么要紧,只要能一朝高中,自有荣华富贵,自有红粉佳人。
“腹有诗书气自华。”王象清念了一句,念完后,他又不由念了一遍。
他不由一叹,这人的诗才确实在他之上。光这一句,就远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