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可他自个儿却说千首万首,比我夸张多了。”
林芊芊一笑,没有说话。
王象清在最初的愣神过后,狐疑道:“公子是在开玩笑吧。”
“开玩笑?”唐子羽也不多解释,款步走到前面,然后向右一伸手,头也没回。
“笔来!”
佩儿左瞧瞧,右望望,慌忙把唐子羽的笔蘸满了墨,双手捧着,快步递了过去。
唐子羽拿起笔,也不废话,接着在纸上写道:
“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
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
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
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看着在纸上慢慢出现的字,一众府学学子只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真的是说写就写,最关键的是瞧他写出的词句,毫不费力,毫不牵强,好似压根没有回文的限制一般。
在场人自问即便是写打油诗,都未必能这般举重若轻。
李香看着唐子羽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果然笑笑生是他,果然他才是笑笑生。
而写完这一首,唐子羽并没有停,继续写道:
“井桐双照新妆冷,冷妆新照双桐井。
羞对井花愁,愁花井对羞。
......”
“雪花飞暖融香颊。颊香融暖飞花雪。
欺雪任单衣。衣单任雪欺。
......”
看着一首接一首出现的诗词,原本还拿着笔的齐云诗社众人,也纷纷放下了笔。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还写鸡毛啊。
众人或惊奇、或讶异、或叹息、或痴立,唯独金家郎君,犹如入了宝山一样,眼中满是惊喜。
只是明伦堂上,只余下唐子羽和金继昌笔走在纸上,犹如春蚕食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