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惊又喜道:“难怪,难怪几位有这般才学,状元郎、探花郎当面,那帮臭小子输的不冤。”
听到探花郎几个字,李重华嘴角轻扬,这可比什么公主殿下之类的称呼,让她更觉得受用了。
而这时,王象清也行了一礼:“野草诗社诸位才如潘江陆海,我等自愧弗如。原本三胜两负,野草诗社已经赢了两场,不必在比下去了。但难得这样的机会,在下厚颜,请再比第三轮。”
高教授一听,心里也是不由夸赞道,王象清这话说的正是时候,驸马公主、状元探花,这样的机会可只此一次。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唐子羽答道,“不过这第三场要怎么个比法。”
高教授迟疑了下:“回文诗词妙则妙矣,但终究桎梏太多,束手束脚写出来,不能尽如人意,不如这第三场还是正常来写,公子以为如何?”
唐子羽正要欣然应允,谁知王象清说道:“那些诗词哪天不能作,既然前两轮是回文诗,何防这最后一轮也比回文诗。”
王象清说完,一众学子纷纷称好。
“这样的诗才是绝妙。”
“对,再比回文诗。”
“还没看过瘾呢。我倒想看看,野草诗社几位这回还能不能作的出来。”
唐子羽一听,不由皱起眉头。
若是这些学子,日后都把心思花在钻研这些奇巧上,那可真是误入歧途了。
瞧着这些学子的架势,高教授同样皱眉,他正要说话,就听唐子羽开口道:“好,就比回文诗。”
如果不让他们亲眼看到形式游戏的尽头在哪里,他们只会越陷越深。他要把他们要走的路都走了,让他们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