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拿你,也好过因此事被公主诘难。”
“我本意只是想向驸马求情,唉,谁知最后......”慕容仁故意做出一脸懊悔的样子。
“驸马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出尔反尔,诡计多端。”
庄慎仿佛终于找到了知音,末了,他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当然,这话我也就能当着二位的面说说了,谁让人家是驸马呢。”
“庄大人今日来就是同我们说这些的?”慕容信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与慕容家多少也算有些交道,我知道一座小小的府衙大牢,哪能真困住慕容家二位,所以二位才能如此淡然从容。”
慕容仁不置可否,若朝廷果真要砍他们的头,只怕慕容家的人早就来劫牢了。
而庄慎接着故意叹道:“唉,淮安姜家这时候早拿到了朝廷的招安文书,盐号的生意好的连本官都羡慕。可怜慕容家主却身穿囚衣,整日在这不见天日的囚笼之中。”
慕容信眉头轻蹙,转头望了慕容仁一眼,慕容仁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然后也做出了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攥紧了拳头,像是被说中了痛处。
庄慎见慕容仁愁眉不展,笑道:“不过二位也不必太过忧心,驸马在扬州待不了几天了。”
接着,慕容信假装吃惊地问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眼见庄慎没有细说,慕容信故意质疑道:“驸马才刚来上任几个月,庄大人莫不是在说笑吧?”
“说笑?”庄慎抚着胡须呵呵笑了起来,“到时你就知道了,一切都在本官掌握之中。”
慕容仁立马笑呵呵地说道:“到底是什么事?大人不妨细说。”
庄慎想了想,此事说给他二人听也没什么,接着得意地说道:“好几个盐场的灶户闹起来了,现在驸马正往那边赶去。可笑驸马自诩聪明,却没看出来,这些灶户之所以闹起来,正是有心人煽动。”
“那些盐商?”
庄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驸马落入别人的圈套而不自知,实在可笑啊。”
慕容信接着赞道:“庄大人在宦海沉浮了这么多年,您的眼界见识,又岂是一个驸马这等初出茅庐的小子可以比的?”
这一句话,让庄慎倍感受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慕容仁却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是那些盐商煽动又如何,驸马顺利把这次的事弹压下去,这又算得上哪门子圈套?”
看着慕容仁不以为然的态度,庄慎有点被刺痛,立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