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假就告假。他告假只可能是去做更重要的事。
大意了啊。
“诸位莫慌。”尤俊眼见这些盐商一个一个忧心忡忡,有些已经有些意动,想要开张了。他知道若是这时候不能把众人稳住,那就彻底输了。
“招安盐枭这一步,我们确实始料不及。但咱们在扬州经营这么多年,哪能就这么认输?驸马想凭这些手段,就把我们拿下,那就太小瞧我们了。”
“尤老大你有办法?”
“有。”尤俊干脆利落地说道。
众人闻言,眼睛立马亮起。
“什么办法?”
尤俊却没直接说出来:“这办法我还得再琢磨琢磨,这样,诸位先回去,该罢市还是要继续罢市,不能轻易妥协。”
“尤老大,咱可得抓紧了。要是最后还是推行盐票制,咱还不如……要不然,都吃不上一口热乎儿的。”有盐商迟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动摇。
末了,他叹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这时候我也不说丧气的话了,我们跟着尤老大干就是了。”
等一众盐商相继离去,尤俊喊道:“邓老弟,你留一下。”
“尤老大你真有办法?”邓通狐疑道。
尤俊点了点头:“我想让邓老弟为我参详参详。”
邓通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尤俊只是为了稳住众人,这才假装说有办法。
“有了盐枭这条路,只怕咱们的罢市,唐子羽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尤俊开口道,“但是若是罢市的不止我们呢?”
“尤老大是什么意思?”邓通皱眉道。
“我的意思是,若是盐场那些灶户也罢工呢?”尤俊冷冷地说道。
灶户是盐业生产的源头,如果他们罢工,整个盐业链条都会断裂。
闻言,邓通神色一肃:“盐场的人罢工?”
尤俊笑了笑:“盐票制不是为了压低盐价吗?那我们就散出消息,说官府也要压低收盐的价格。盐场那些灶户本就是些苦哈哈,肯定会闹起来。再使些银钱,让那些和我们相熟的盐场带头去闹。”
邓通却摇了摇头:“即便真闹起来,以驸马的本事,绝对能平息下去。”
尤俊却冷笑了一下:“若是平息的过程中,死上几个灶户呢?”
看着邓通目瞪口呆的样子,尤俊继续得意地说道:“而且若是这几个死的灶户,还是官府的人亲自下得手呢?”
半晌,邓通一句话说不出来。
“邓老弟觉得我这计策是否可行?”
“这未免太......”
“太什么?”尤俊神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