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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也是刚刚听说,慕容家是做私盐营生的,而且暂无实据。”
这句话说完,庄慎心里也不禁夸起了自个儿的急智。
“呵呵,庄知州还真是闪烁其辞啊。那好,本宫来问你,跳河之人是慕容礼可是你说的?”
“是。”庄慎犹豫了下,还是答道。
“本宫再来问你,暗杀驸马一案可是发生在你扬州?这事儿是不是该你管?”
“这个......”
“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是,但......”庄慎还待再说。
李重华早已开口:“按我大胤律,强盗、杀人案发,官司不立即检校逮捕者,一日徒一年。本宫仁慈,给了你三日,甚至还又故意多等了你两日,结果如何?庄知州你仍然观望迁延,无一人捉拿归案。你该当何罪?”
“下官...下官...”
面对李重华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庄慎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本宫看你做这知州是有点小材大用了,这几日便由同知代劳。等父皇定夺后,再行处罚。”
庄慎听到这儿,知道今日终难善了,他也抬起头来:“殿下,下官纵有过失,但好歹是朝廷命官,岂能如此草率就行处罚。”
“庄知州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殿下无权处罚我。”庄慎也终于硬气起来,若一味认错,只怕他们只以为自个儿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公主无权,那本官呢?”此时,进来的正是唐子羽。
“下官见过驸马。”庄慎不情不愿地说完,接着说道:“驸马虽然代天巡狩,但到底巡查的乃是盐务,这些恐怕不归驸马管吧。”
唐子羽一笑:“庄知州似乎忘了一件事吧。本官除了巡盐御史外,还有另一官职在身。”
听到这儿,庄慎猛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冷汗涔涔。
按察佥事,负责监察地方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