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苏炳又顾念苏明轩早晚要回来,只怕她在苏家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哎呀,你就别一口一个澈儿了,人家认你这个三婶儿吗?”于曼姝开口道。
“认不认我这个三婶儿不要紧,只要他认明诚这个弟弟就行,等哪天明诚科考,他帮衬一二,那便可以了。
说到这里,侯雁向苏婉儿说道:“多带着你弟弟去澈儿跟前走动走动,以前的恩怨,和你弟弟又没关系。”
苏婉儿没有应声,反倒是于曼姝说道:“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明德明年乡试,也不见他有所表示。说到底是翅膀硬了,不认我们这帮子穷亲戚了。说句不客气的,我倒巴不得他现在栽个跟头。”
“二婶儿!”苏婉儿说道。
“这些话可不许跟苏澈说起,我也就是守着你们说说。”
“姐姐这话说的确实不好听了些,都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即便是有了芥蒂,总还是希望他好的。”
王韵本就长的标致,现在处境艰难,人也消瘦了几分,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行了,行了,车上就我们几人,你说出这话,又演给谁看呢?”侯雁直说道,现在她们对王韵说话也是老实不客气。
“姐姐,我......”王韵还待再说。
“行了,别你啊我啊的。”
而这时,苏婉儿挑开车帘,见前面不远处就是邓府了。
她接着喊道:“停车,停车。”
“这孩子,好端端地喊什么停车啊。”
“娘,你们先回去,我去找小玉,晚点儿我自个儿回去。”
“哦,早些回去,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要整日在外抛头露面。”
......
邓府。
听说是苏婉儿来访,邓小玉早迎了出来。
“婉儿,我正想找你呢,你便来了。”
“我也有事想找你呢。”
“噢?何事?”
苏婉儿径直说道:“我听说扬州几家盐号都罢市了,邓家的盐号也在其中,是因为什么?”
邓小玉拉着苏婉儿的手往后院走去:“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哥哥。”
“哥哥?”
“你哥哥前段时间让我邓家一口气补了二十五万两银子不说,现在又要改盐引制为盐票制,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邓家留了。”
见邓小玉一脸惆怅,苏婉儿连忙细问起来。
等问清楚,苏婉儿咬了咬嘴唇说道:“可改了盐票制以后,你邓家照样可以卖盐啊。”
听到这句话,邓小玉有几分不悦,松开了苏婉儿的手。
“那能一样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