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买个盐买个盐,半天不回来,不知道家里就等着盐起锅呢?是不是又去赌坊了?”
“没。”
“我还不知道你的人,盐呢?”
“没买着。”
一听这话,王二的浑家立马发作起来:“没买着?你骗谁呢?是不是把银子全拿去赌了?王二,我和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都说了没赌没赌。”王二赶紧从腰间把刚才那一吊钱拿了出来,“今天那盐号就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没开门。”
看着王二手中一文没少的银钱,他的浑家也冷静下来,对王二口中的话不由信了几分:“都没开?那倒是奇了,算了,今天就这么吃吧。等明天再去买。”
而盐这东西,于百姓亦是不可或缺之物。
没用半天,唐子羽就收到了消息。
“大人,扬州城大大小小的盐号今日都没开张?似乎有些不寻常。”底下人禀报道。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唐子羽也是一愣。
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不可能是巧合,而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罢市。
按理说,补缴税银这事儿已经差不多了,那些盐商不可能这时候又因为这事儿选择罢市。
想来想去,唐子羽心中也已经明白,定然是他们知道了盐票制的消息。
所以这些盐商才会这么大的反应。
而这时,盐运使孙遇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驸马,可听说了?”人还没进屋,孙遇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听说什么?”唐子羽站起身迎了下来。
“那些盐商们罢市了。”孙遇说完,见唐子羽并无多少意外的神色,问道,“驸马已经知道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
孙遇接着蹙眉说道:“这些盐商不少已经补上了税银,按理说,这时候再罢市已经无此必要了。他们也不知是抽的哪门子风。”
“该是我另一封奏折被他们知道了。”唐子羽如实说道。
“另一封?”
“没错,在上奏两淮盐引案的时候,关于盐务,我还另上了一封奏折。”
孙遇倒吸了一口冷气,第一封已经是涉及大小盐商、一众官员的两淮盐引案。
而另一封竟然还要单独写出来,而且只是流传出来,就让这些盐商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上面的内容只怕不会简单。
“驸马都上奏了些什么?”
唐子羽转身从桌案上的翻找了一通,过了不久,拿过一本奏折:“我这儿有份底本,孙大人不妨看看。”
孙遇接过后,又多看了唐子羽两眼,这才打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