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盐票制,老子第一个不同意。”
一时,污言秽语不断。
有盐商说道:“驸马这是专和我们过不去了?前几天刚从我们身上刮了那么多油水不说,现在连咱们吃饭的饭碗都要砸了?”
“是啊,几百万两银子也掏了,以后这银子还不让咱们赚了,这是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着实不为人子。”
邓通沉默着,一言不发。
扪心自问,若他不是盐商,他自然会为盐票制叫好,可他是专商,还是数得着的专商,他自然不能允许自个儿的金饭碗就这么没了。
“尤总商,你得拿个主意出来,其他的事也就罢了。若这件事咱们再任由他这般胡闹,咱们还活不活了?”
“他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不能让他好过。驸马又如何?”
“对,再不然,大家这段时间谁也不卖盐了,我倒要看看是咱们先顶不住,还是那些百姓顶不住。”
众人一听,眼睛都纷纷亮起。
“这倒是个主意!”
“即便推行盐票制,必然也不会那么快就有人能把咱们这些承接过去,咱们齐心协力,都不卖,看他们该如何是好。”
“对,齐心协力。”
邓通看着群情激愤的一众盐商,心头狐疑道,他们这些人真的能齐心协力吗?
而唐子羽又岂会坐视不理。
唉,扬州真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