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骄傲才对,何必急着否定自个儿的来时路呢。”
金继昌了然地点了点头。
“唐大哥,你这次回去待几天。”
“三天,十六回来,正好再拉上你。”
......
竹溪村。
知道金继昌今天会回来,金家上上下下早就忙了起来。
平时攒的鸡蛋,昨儿个新割的一斤肉,邻居送的半只野兔......
“不慌着做,只怕得晚上才能到哩。”金父坐在门槛儿上,嘴里咂摸了一截儿草棍子。
那草棍子其实也没什么滋味,但人总得给自己找点儿事干不是。
“那也得提前收拾利索,继昌回来好吃口热乎的。你别在那儿躲懒了,把院子再收拾收拾,继昌好歹是秀才了,乱糟糟的像个话吗?”
金父这才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而他刚要拿起靠在院墙的扫帚,只听远处有马车行来的声音。
马车,这可在竹溪村不常见。
而出门一看,见马车是朝自家方向行来的,金父心中不由猜测道,难不成是继昌回来了?
可继昌那孩子的性子,哪里舍得雇马车。
难不成是他的同窗送他回来的?
想到此处,金父二话不说,飞奔回院中,立马把还放在院子中央的柴火往角落里一堆,把其他的东西也该拿拿该放放。
“慌什么?慌什么?”金母一出屋,看着突然变得异常利索的金父,有些不适应了。
金父刚要回应,只见马车已经停到了家门口。
而接着金继昌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爹,娘。”
看到金继昌,老俩口立马笑的合不拢嘴。
“瘦了,继昌你比上回又瘦了。”金母说道。
“没瘦。”
而这时听得动静儿的老金,也走了出来:“继昌回来了,咋这回回来的这么早。”
金继昌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其实马车不止一辆,在这马车后面不远还有一辆,乃是唐子羽带了几个随从。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即便明知道有御前亲卫在暗中保护,他也还是要做足功夫。
“爷爷,爹,娘,你们猜猜谁来了?”金继昌一脸喜悦地说道。
“谁?”金父下意识地问道,“你先别说这些了,人家大老远地送你回来,快请人家进家里坐坐。”
金父一边说,一边把院中的一个簸箕又放到了别处。
金母睨了金父一眼,让你早收拾不收拾。
而这时,唐子羽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并非他有意装神秘,毕竟金继昌久未归家,他实在不宜喧宾夺主,还是让他们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