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清二楚。
孙遇望着响声传来的方向,立马喊道:“在前面,快点,再快点。”
......
而船上,殷红的鲜血流的到处都是。
慕容礼捂着胸口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
即便是强弩,他也有信心接一箭,再撑一会儿。
可这东西,入体的力道刚猛无匹,五脏六腑几乎是瞬间便齐齐破裂出血,远胜过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
“这是什么?”慕容礼吐了一口血后,有气无力地问道。
唐子羽看着手中的物件,并没有说出它在后世的名字:“火铳。”
自打火药做出来后,他便派了能工巧匠一直在打造这东西,这东西原理本就简单,造起来不是很费事。
而前几天,唐子羽原本想把这东西送给李香防身,可最后想了想,对于不熟悉的人而言,不趁手的武器只会是累赘。
万一到时她听到响声惊慌或者卡了壳,那反倒会被影响。
所以唐子羽最后改送了她一把匕首。
而这东西唐子羽这几日一直带在身上,明知道有人会对付自己,他又岂会托大,万一自己有个好歹,他在世上的牵挂可就太多了。
所以,在慕容礼以为唐子羽已经黔驴技穷的时候,唐子羽才拿出了这东西。
他想起了后世那句话。
七步以外,枪快。
而七步以内,枪又快又准。
有心算无心之下,慕容礼败的并不算冤枉。
慕容礼已经来不及细究什么是火铳了,他只知道今日若是让唐子羽逃出生天,那慕容家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不用管我,你们一起上,杀了他。”
鲜血不断从慕容礼的胸口涌出来,他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慕容礼带来的那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正要群起而攻之。
“谁人敢伤驸马?”
忽然一句声音,仿佛自远处传来。
而唐子羽凝睛看去,只见一人凌空而来。
那人身手之好,竟能从几十米外的船上直接飞身而来,这身手,简直骇人听闻。
甚至比唐子羽的授业恩师还要高明上好几分。
等那人落到船头,他先是躬身向唐子羽行了一礼。
但唐子羽很确定自个儿并不认识眼前的人。
“下官来迟,让驸马受惊了。”那人说出这话时,脸上还有几分后怕的神情。
他都不敢想,万一驸马真有个好歹,圣上和重华公主绝对会要自己陪葬。
听到那人自称下官,唐子羽立马明白,他是朝廷中人,就是不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