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明日就要回竹溪村了吧?”李香问道。
唐子羽点了点头:“十四出发,十六那天回来。”
“只是竹溪村地处偏僻,万一有盐商、官员伺机报复,公子还是要有所准备才是。”李香适时地提醒道。
唐子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得罪的人太多,哪还敢一个人到处招摇。
“放心,我会带几个护卫同行的。”
“嗯,我待会儿回府里做些糕点,公子明日带回去吃。”
唐子羽没有拒绝李香的好意。
而这时,两名衙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两人见到驸马后,齐齐行礼道:“见过驸马。”
唐子羽说了一句:“免礼。”
其中一人这才急切地说道:“驸马,孙大人请您赶紧去渡口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见二人一脸焦急,唐子羽问道。
“孙大人又查到一船私盐,但那东家非要叫嚣说自个儿是驸马的人,与孙大人起了争执。孙大人怕此人真与驸马有什么干系,便让我等请驸马过去一趟。”
听二人说完,唐子羽眉头也皱了起来。
打着自己的旗号?
是胡言乱语,还是真是他认识的什么人?
等等,不会是姜家吧?
想到这儿,唐子羽神色一紧:“前面带路。”
“李姑娘,你先回府里,我去渡口看看。”
“嗯,公子万事小心。”
说完,唐子羽就随着两个衙差大踏步去了。
......
“你们是盐运司的人?”路上,唐子羽随口问道。
“是。”
“我怎么瞧你们面生的紧。”
“呵呵,盐运司人也不算少,驸马岂能人人都识得。再说我二人职位低下,驸马记不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其中一人恭敬答道。
唐子羽当即也不再多问。
到了渡口,果然有一艘大船停在那里。
“孙大人呢?”
两人张望了片刻:“许是还在船上吧。”
唐子羽不疑有他,随二人一起上了船。
到了船上,唐子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驸马,我们去喊孙大人出来。”说完,两名衙差便进了船舱。
但过了许久,仍不见有人出来。
唐子羽刚要进船舱瞧个究竟,但他的脚才迈出,他立马停了下来。
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
既然孙遇与这船的东家起了争执,岂会这般安静,到现在,他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
再想到刚刚上船时,瞥见的船的吃水深度,恐怕这艘船上,压根就没拉多少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