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怎么做?”吕嵩收回目光。
唐子羽笑道:“小二。”
接着,小二立马行了过来。
笑话,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贵重,他恨不得长四条腿在身上,岂会有片刻耽搁。
“伺候吕大人点菜,我去去便来。”
接着,唐子羽看了一眼李香,冲她点了点头,便走上楼去。
......
当邓通推开门进入挂有自己名字木牌的房间后,不由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屋子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就是芙蓉楼最普通的雅间。
而唯一令人在意的是,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点了一支香,香正在慢慢燃着。
这香当然不是为了雅趣,而是为了计时,可计时又是为了什么?
而在香的旁边,还放了几张纸和一支笔。
邓通走上前去,翻看了起来。
其中一张纸,算的是邓家应该补缴的税额,五十万两。
邓通笑着摇了摇头,上面算的明明白白,倒也不能说错,只是放这东西又是何意呢?
而另外一张纸,则相当于一份契书。只要在上面签字画押,就表明他们愿意主动交上这笔银子。
邓通仍然不解其意,但他不急,因为他知道,唐子羽早晚会过来。
他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站在一楼的吕嵩等人只见唐子羽依次进入每个屋子,而进去片刻后他便立马出来。
“驸马这是......”孙遇说道。
别说他不知道,在场的人又有谁知道。
“等着吧。”吕嵩坐了下来。
......
屋中的香一寸一寸燃尽,眼看就要到底了。
就连一直沉稳的邓通也有些着慌了,他刚站起身,就听想起了叩门声。
三声过后,唐子羽推门而入。
“邓兄,来晚。”唐子羽笑着说道。
邓通笑问道:“我是最后一个?”
“正是。”
“为什么?”邓通可不觉得这是巧合。
“因为我觉得邓兄是聪明人,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考虑。”
邓通皱了皱眉:“考虑什么?”
唐子羽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问道:“我可有算错?”
“如果非要说的话,没什么错。”邓通答道,只是他又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
“驸马有话不妨直说,有些时间考虑总不是坏事。”
唐子羽这才放下了纸,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了邓通:“其实我要给邓兄说的话,和前面其他商户的话,别无二致。”
“什么话?”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