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遇脸上愁云惨雾的,肯定是两淮盐引一案毫无寸进。
果然,吕嵩讲的就是这件事。
“这些盐商不开口,拿不到官员们贪墨的证据,就没法查办这些官员。而且这些盐商更是决口不提补缴的事儿,眼下两件事都没有任何进展,驸马可有良策?”
唐子羽淡然说道:“他们可以一时不说,岂可一世不说?再过些时日,他们必然松口。”
“话是这么说,但这案子圣上可一直在看着,半个月了一无斩获,岂不显得我等办事太不力了?虽说老夫主要负责,但驸马也有从旁协助之责,驸马还是得费费心才是。”
“吕大人言重。”唐子羽迟疑了片刻,“其实要让这些盐商松口倒也不难。”
听到唐子羽的话,吕嵩一笑:“呵呵,老夫便知道驸马定有良策,驸马不妨说来听听。”
而孙遇和庄慎也竖起耳朵来,他们倒想听听,唐子羽想怎么让这些盐商开口。
谁知唐子羽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吕嵩错愕了下,然后改口道:“好,那老夫便不打听了,不知道驸马需要我们如何来配合?”
“不需要配合,只要让所有盐商明日都来见我即可。”
“所有盐商?”吕嵩眉头一挑。
“不错!”
“来这儿?”
“不,去芙蓉楼?”
一听这话,吕嵩三人面面相觑,去芙蓉楼见这些盐商是何用意?难不成唐子羽是要请这些人吃饭不成?
但唐子羽前面说过了不会透露,所以三人即便心有疑惑,但都没有选择问开口。
“明日见过之后,这些盐商就会松口?”孙遇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自然,一天时间,不,半天时间足够了。”
看着唐子羽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庄慎撇了撇嘴,那些盐商可不会因为他是驸马就买他的账,要是指望靠着口舌说动这些盐商压根不可能。
至于用刑?难不成唐子羽还要在芙蓉楼里对这些官员用刑吗?
想到此处,庄慎觉得唐子羽明日多半是要打自个儿脸了。
他已经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明日我和二位大人就拭目以待,我们可以去芙蓉楼吧?”庄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个自然。”
吕嵩也没再多说什么,以他的了解,唐子羽不是说大话的人。
可是半天时间让盐商们松口,还是不动用大刑的情况,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谭了。
他也有些好奇了。
......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