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后,他第一次见。
他总觉得,唐子羽和以前是大不相同了,但具体哪里不同了,他又说不上来。
总觉得,贵气了些。
而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唐子羽身边的李香,总觉得眼熟,但他也只是匆匆一瞥,没敢细细打量。
苏承宗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行礼道:“草民苏承宗见过驸马。”
喊出这句话,苏承宗有股隔世之感,原本座上的人该恭恭敬敬喊他一句三叔来着。
而见侯雁没动,苏承宗又连忙扯了扯侯雁的袖子。
侯雁瞬间恍然大悟,跟着行起了礼。
说实话,唐子羽从没见过苏承宗这个样子,以前在苏家,他向来是冷眉冷眼。说起话来,中气十足,骂起人来,更是理直气壮,盛气凌人。
简单点,就是很“刚”。
唐子羽现在才明白,就是看起来那么刚的一个人,也可以有很柔的一面。
不过唐子羽也懒得说一些讥讽的话出来了,这会儿上嘴脸,未免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
“苏三爷、侯夫人免礼吧。来人,看座。”
听到唐子羽和缓的语气,苏承宗心中一松,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顺利不少。
“苏三爷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坐下来的苏承宗说道:“指教不敢当,知道驸马你回来扬州了,心里总是想来看看。就恬着脸,让婉儿带我们过来了。”
侯雁立马从旁说道:“是,老早就想来了,要不是怕驸马你还在怪我们,早就该来了。以前的事儿,伤了澈儿你的心,现在想起来,三婶的心都......”
话还没说完,豆大的泪珠就从侯雁眼里落了出来。
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唐子羽心中却毫无波澜。
而李香也面色如常,她在秦楼几年,见过多少唱作俱佳的人,眼光毒辣之处,只怕还要超过唐子羽。
“二位,有话不妨直说,你们这样子,今日这天是聊不完的。”他们乐意演,唐子羽可没心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