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故事的主角却满脸失意,因为他落榜了。
怀揣着落第的愁绪,他一人来到了城郊散心。
长安城郊的一派春光让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些,而一路走来,他有些口渴,正好他看到了前面一户农家院落,里面花木丛生,静若无人。
然后他轻轻叩了叩门。”
唐子羽故意一顿。
他这一顿,让许多原本在听不在听的人,不免心生了几分好奇,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后来呢?”一个年轻的姑娘忍不住问道。
“对呀后来呢?”
“肯定走出了一位姑娘呗?”一个中年汉子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唐子羽一笑:“正如诸位所言,里面走出的是一个正值华年的女子。
他随即向那位年轻的女子报上自己的姓名,又说自己因为口渴,想要讨一碗水喝。
女子请他进了屋,为他端来一碗水,但女子在为他端来水后,便默默地站在一旁的桃树下。
他看着站在那儿的姑娘,恬静可人,便主动和她说起了话。但那姑娘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并不回答。”
“这姑娘怕不是个哑巴吧?”有人笑道。
唐子羽摇了摇头:“他问了那个女子的姓名,女子如实说了。但等他再问,女子依旧只是默默立在那里也不作答,但她的眼神里却并没有冷漠。
就这样,他打算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外,忍不住回头望去,而女子依然站在桃树下,亦在痴痴地望着他,一脸的不胜情。
就这样,他一脸怅然若失地回到了京中。”
听唐子羽讲到这里,芙蓉楼不少宾客都认真听了起来,毕竟他所说的故事,可比前面那些人说的有细节的多了。
“那后来呢?”有人开口问道。
“再后来就是一年后了。
这一年里,他的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想起那日在城郊外见的那位姑娘,即便他们没怎么说过话,他也说不明白心底那种奇特的感觉。”
姜瑶早听得入迷了。
“等到来年的清明,他心底的热烈终于到了顶峰,他的脚步不自主地再向城南的方向走去,走向了记忆中的那个院落。”
唐子羽停了下来,此时芙蓉楼上下早没有别的声音。
“但院门紧闭,上面落了锁。他望着院内依然开的正好的桃花,心中满是遗憾与失望。”
听到这里,姜瑶目光也随即一黯。
她想起了自己站在苏澈屋外的那天,门推开,里面整整齐齐,什么都没留下,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
“然后,他在门口写